矛盾螺旋 (一)【Percival Graves/Credence Barebone】

前言:

  写深渊前说好了不写后续的我还是忍不住动笔了,真是爱咱们部长大人爱到死去活来。   

   矛盾螺旋应该是个中长篇吧,慢慢写,毕竟作者是个有期末考试在身的人。

   这不是一个会冲上来就干柴烈火的文,但它的发展也不会很慢,看文的读者也请不要心急。对我而言,写作是一个自我学习和自我愉悦的过程,希望自己能不停成长,也希望大家阅读的过程都能非常愉快。

   那么如果有关于魔法啊啥的描写不当的地方还请大家为我指出来,非常感谢。

   深渊可以作为矛盾螺旋的前篇来看吧,因为当时没想到有后续所以不少地方考虑不当,已有改动。

   矛盾螺旋这个题目来自于动画《空之境界》中某一章但剧情与其无关。

   人物属于罗琳,关系属于他们自己,OOC属于我。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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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螺旋

By 锦炎

Chapter one  地狱边缘

   MACUSA大厦,顶层圆形办公室。

   那场灰色的大雨将整个纽约市下成了一张黑白照片,瑟拉菲娜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神情严肃地凝视着雨丝汇集成溪流从主席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上涓涓流下,大厅那头壁炉微弱的火光映进她沉思的双眼,在一片漆黑的深潭里挣扎跳动。

   这房间昏暗得让人欲睡,历代主席们巨大的画像高悬在她身后,面容浸没在阴影里,兀自沉默着,镶金画框在些微的烛光里映出流动的影,鬼影重重。

   她凝视着铁灰色的天幕,那暴雨倾盆而下,如同汹涌的巨浪永不停息地撞击着这个城市。铅色的云挤满了,有力而紧凑地涌动着,缓慢却带着坚实的威压,这天空沉重地压过来,像要把整个大厦给握在手心,毫不留情将它挤压殆尽。

“刺拉”一声轻响,抖动的火光亮了又息,有人闷闷抽起了烟斗,烟气飘进其他画框,嘈嘈杂杂的声音稀稀拉拉响起来。

   不耐的咳嗽,座椅上不安的扭动,小声的抱怨,均匀的呼噜声突然就被打断了。

    她一动不动,置若罔闻,挺直削瘦的身影犹如一尊黑铁,静默在不辨晨昏的世界里,嵌进了灰白的画布,是最深黑浓烈的背景。

    她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余光落在案几厚厚的卷宗上。

    没有一点好消息。
 
     格林德沃到来后这城市就没让她松过一口气。

     老奸巨滑如他,就是她亲自上阵也不得不如履薄冰。从来就是个冷酷谨慎经验丰厚的猎人,格林德沃在最恶劣的环境里也能出其不意地反杀,把所有人轻松玩弄于鼓掌之间。

     一点情报都没审出来还差点损失了两个优秀的傲罗。

      她头疼地闭上了眼睛。

     还有那生死未卜的默然者少年。

     她的眉头拧紧了。

     天知道她心里多希望那孩子已在人世间蒸发殆尽,可这事是真的再经不起一点疏忽了。

     哪怕在人手分配方面她已吝啬到锱铢必较的地步。

     说到这她不得不感谢Newt Scamander,为她省下一批浩大的工程,在这个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之时,她第一次感叹起国会的人手是多么的不足。

     城市的重建就已占去她大部分的人手(什么时候国会已经拮据到连魔杖管理处的人员都要负责这些事务了?)然而趁着大乱有不少危险分子想浑水摸鱼溜进纽约,更不说还有那许多格林德沃追随者,蠢蠢欲动,伺机待发。安全部门疯了似的超负荷运转,在紧张的高压下不眠不休。

     毕竟如今的纽约就如砧板上的一块肥肉,在无数饿狼的窥视下日夜担忧。

     她烦躁地翻看着卷宗,一页薄纸飘出来,忧虑与不安浮现在她向来冷静超然的脸上。

     她站起来,立在窗前俯视着死寂的城市。

    那是阴沉着脸的钢筋巨轮,在一片灰色烟霭里起浮不定,翻滚的水汽氤氲四起,无止境地拍打着,咆哮无声。你看见暗色高楼的顶突兀地矗立,三三两两,飘忽不定,那是城市嚎哭的眼,寻不到光就戳瞎了自己,在无边大雨中一寸寸腐坏坍圮。

   他们曾经是国会最大的骄傲。

   可他们现在元气大伤。

   可他们如今群龙无首。

   那页薄纸上的寥寥几笔钉子似锥进她的心——

      “原安全部部长帕西瓦尔.格雷夫斯依然行踪不明。”

   从格林德沃被俘到现在整整一个星期,他们什么都没问出来,他把她最得力的干将藏得太好了,好到瑟拉菲娜都不得不咬牙切齿地承认在这件事上MACUSA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天知道帕西瓦尔在他手里经受了怎样的毒刑,瑟拉菲娜气愤地握紧了双拳。

   安全部门在灾后已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应,不论是人员的肃清、调定还是灾后预案的迅速给出、有效的紧急处理,他们,还有新上任的部长艾格伯特.奥布莱恩,给大部分人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是的,大部分人,在MACUSA的历任主席中,瑟拉菲娜是出了名的挑剔严苛,虽然嘴上不说,几乎所有人的心里都明白这一点----帕西瓦尔.格雷夫斯在主席心中的地位无可替代。

   在外人看来,艾格伯特.奥布莱恩在短短几天里平步青云,炙手可热,他家早就被无数载着贺信和邀请函的猫头鹰给挤破了,那些宴会交际只是碍于当前紧急的形势暂时没办起来罢了。

    然而明眼人都清楚,尽管主席表面上还是那么倚重她的部长,在她心里,那个位置上永远都应是帕西瓦尔.格雷夫斯。他是如此的雷厉风行,完美而高效,办起事来一丝不苟、毫无纰漏,周身散发着领导者的魄力和气度,如同一只骁勇警惕的雄狮时刻保卫着帝国的安全。他的确是不苟言笑的,他的严肃让他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显得冷静而疏离,虽然那件事以后阴鸷就再未从他脸上消失,可谁能怪罪他呢?某种程度上说他和瑟拉菲娜非常相似,但主席无意深究是否是这种相似导致了自己对他的信赖倚重,无需多言,格雷夫斯已经用自己的战绩和功劳向所有人证明了他才该是那个高位的拥有者。

    但他就那样消失不见了,这件事对瑟拉菲娜造成的打击比她所想的更甚,多少次她站在旋涡的中心,焦头烂额地指挥着人们来回忙碌,她会下意识地叫出他的名字,要把最关键的一环交给他,交到她最能干最放心的人手里。

   映入眼帘的却总是奥布莱恩严阵以待但略显尴尬的脸。

   艾格伯特.奥布莱恩从来都是最佳的继任者,尽职尽责,优秀干练,毋庸置疑,可他真的还不够好,对于这个职位,对于MACUSA,对于这危机四伏的国家。她对这样的安排充满歉疚,可内心深处依旧希望着帕西瓦尔归来复位。

   外面的风言风语她不是没有耳闻。坦率地说,那些言论如影随形了帕西瓦尔许多年,它们小心翼翼,蓄势待发。近来的事件如催化剂一般让某些不应被提起的东西在人们心中疯狂发酵,如同一缸正在沸腾的魔药,在阴暗处咕咕冒着气泡,让异样的气息充满了整个空间。

   人们兴致勃勃地把往事从故纸堆里找出来,恣意翻炒,帕西瓦尔的名声再一次岌岌可危。那件事过后没有谁是无辜者,死去的已经死去了,人们为何不肯给予她们安宁呢?可她又脱得了干系吗?那个让帕西瓦尔支离破碎的事件,那个拼合后再也不是帕西瓦尔的格雷夫斯,冷漠易怒的安全部长,MACUSA最高效的工作机器,不了解他的人们畏惧他厌恶他到处散布着流言,可讽刺的是他们根本就离不开他。

   这个让他遍体鳞伤的国家根本离不开他。

   那个让他家破人亡的法律却正是他宣誓终身守护的一切。

   有些问题的答案,你不想知道。

   她重又陷进了高背椅,沉默地挥动魔杖翻阅着卷宗,下达命令。窗外雨势愈加强劲,轰隆隆如同海潮撞击着耳膜,她不愿施咒隔离开这声音,她能想象到雨丝冰冷如刀,唤起的真实痛楚让她愈加清醒。

   Queenie Goldstein就在这时冲进了她的办公室,带着一身潮湿的雨气,气喘吁吁。她精心打理的金色卷发杂乱无章,高档的小皮靴和裤脚上到处都是溅上的泥点,整个人神色慌张, 急不可耐。

  “Madam!”她被瑟拉菲娜狠狠剜了一眼才明白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僭越,不同于她的傲罗姐姐,这是她第一次以如此近的距离面对这位向来冷若冰霜的主席,那种气势逼得她一滞,可犹豫两秒后她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了。

  “We.....we’ve found him!”

    瑟拉菲娜脸上的表情一瞬变化了,几乎是从座椅上弹起来,她直直看进来人的眼睛。

   “Where?”她尽力克制,却还是掩盖不住话语里的期待和喜悦。

    Queenie 明显被吓到了,往回缩了一步,主席少见的感情流露让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

“Madam.....”她几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It’s the boy.”

   她压低了音量,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歉意。

“Credence Barebone.”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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