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螺旋(四)【Percival Graves/Credence Barebone】

前言:

   作者突然悲伤的发现本文进程还没推进到一半【其实这应该是好事?】,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真的好惶恐~。

   好的宝贝儿们,本章终于开虐啦~不过作者保证本文不会是BE。

   作者的态度还是中立,中立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然后作者知道用“神锋无影”违规了不过。。。嗯。。最终我还是用了。。

   这里的部长不是一个完美的部长,如果放到现实生活中他那性格或许还是很多人讨厌的那种,希望大家能有耐心的看下去,了解我的宝贝儿们都知道这是一个喜欢埋长线设伏笔旁敲侧击叽叽歪歪废话嘿多的作者【天我缺点好多。。。】。

   作者希望能够写出他们的磨合及改变,祈祷自己能成功吧。

   关于部长被GG抓走请参见:http://wjfxmd.lofter.com/post/1dd2a561_d68e423

   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依然是我最大的动力! 请不要大意地砸评论过来吧!

  依然是欢迎讨论欢迎批评。

   人物属于罗琳,关系属于他们自己,OOC属于我,私设如山。

   以上,祝大家阅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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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Four  日落寒鸦

By 锦炎

Lay me by the frozen river

Where the bones have passed me by

All I need is to remember

How it was to feel alive

                  ————《Winter Bird》

一条乳白色的河流推着他向前,春寒刺骨,你以为那是粘稠美味的奶油蘑菇汤,其实不然,它是一锅洒些青葱的豆腐汤,蒙层绸白,底下面稀薄而干,如同青白色的天幕,透着阴鸷的灰,是鸭蛋壳的青,泛不起一丝光来。

然后那点青也消失了,只剩下白,坦荡荡的白,是病死者毫无生气的脸。

——And this

          is

          how you r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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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目力所及,皆为黑暗。

那声音仿佛在他耳边,又缥缈如同仙乐,在很远很高的地方回响,钻进他内心深处一遍一遍捶打他脆弱的神经,他跌跌撞撞地寻找声音的来源,一片黑暗。

然后他跌倒了,刺目的光一下子涌进来,他受伤的眼睛被戳得生疼,听力一瞬间丧失了,骨肉剥离的痛苦炸裂在四体百骸,他的声音被锁住了,沸腾的鲜血奔涌着灼烧着肢体,皮肤像是一片片剥落般剧痛,内脏开始腐烂,尖锐的疼痛从身体正中开始蔓延。

“Crucio.”

他瘫软在冰凉潮湿的地板上,那个人的声音飘过他的耳畔,黏腻的享受的,甜蜜如同恋人间的私语。

Gellert Grindelwald.。

“你没必要为了这老朽的体制和那群顽固不化的老古董奉献自己的一生。”他慵懒的说道,“我以为你明白的,Percy,我以为你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一切带来的痛苦是多么巨大。”

“我以为。。。你是感同身受的。”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而冷漠,如同刀尖上倏然掠过的冷芒。

他蹲下来,强迫着气喘吁吁的帕西瓦尔抬起头来。

“So why did you do that to me ?”他的魔杖轻轻划过他的眼睛,他止不住涌出黑色鲜血的眼睛,他一时间疼得说不出话来。

“我是真的以为。。。你比。。大多数人明事懂理。。。。”格雷夫斯自己的魔杖挑开了他残破不堪,血迹斑斑的衣襟,顺从地停在了他伤痕累累的胸膛,惋惜的笑容浮现在那张和安全部长一模一样的脸上。

“Sectumsemp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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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他嘶吼着向后缩着,一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他虚弱的身体无力地挣扎着,他的皮肤仿佛被一寸寸割开,痛彻心扉。

“Mr.Graves?Mr. Graves?!!It’s ok,you........”温和但焦虑的声音终于冲破重重阻碍传到了他的鼓膜,那声音如同镇定剂一般慢慢让他狂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疯狂的图像还在他的脑海里回放着,可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那座幽深黑暗的地牢里了,他的身体还是剧痛着,说不清是幻觉还是刚才的挣扎扯开了伤口。

房间里嘈杂起来,人们来来往往,刚才扶住他双肩的温暖大手离开了,有人帮他躺回了床上,有人检查着伤口和药剂,一个温厚的声音向医生和护士们解释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事了,没事了,这里是医院。

他让自己陷进松软的枕头里,一遍遍做着暗示好让自己粗重的呼吸逐渐平息。

都过去了。。。。。。

被营救的记忆慢慢从脑海深处涌现,最初的喜悦已经被冲淡了,他瞪大眼睛凝视着和梦里别无一二的黑暗虚空,纱布蒙在他眼睛上,医院的灯光。。。。应该是白色的吧。

屈辱和痛苦一瞬间让他喘不过气来。

“Mr.Graves?”那个温和的声音再一次把他拉了回来。

他转动着头辨认着声音的来源,那个人走上前来握住了他的右手,格雷夫斯挣扎了一下,却并没有把手抽开。

“我是纽特。。。。纽特.斯卡曼德。”

“斯卡曼德?”那个姓氏多少有些让他惊讶,他疑惑而吃力地抬起头来,嘶哑着嗓音询问着。

“我是忒修斯的弟弟,没事的。。。您不用。。。。。”纽特站起来帮他理了理枕头,好让他舒舒服服地躺回去。

“忒修斯十分担心,他说有时间一定会过来看。。。。。”纽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格雷夫斯静静地睡着了,纽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一定是太累了,谁能强求这个饱受一年囚禁和折磨的人呢?他凝视眼前这具瘦弱的身躯,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身上,丑陋的伤口在他的皮肤上蔓延,刚刚被营救出来时脏兮兮的胡子已经被刮干净了,苍白病态的脸颊在医院单调的灯光下有些瘆人,他的呼吸微弱而不均匀,纽特的目光扫过他的那条断腿(医生说他的腿被变着花样多次折断又修复好,要完全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在医院的这几天他知道格雷夫斯常常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呻吟颤抖。他轻轻地把格雷夫斯露在外面的一只削瘦臂膀给放到被子下面,纽特对格雷夫斯的印象向来只存在于哥哥的描述中,忒修斯说他是个坏脾气的好人,介于忒修斯实在没法从英国抽出身来,他强硬地把在美国照料挚友的重担二话不说扔给了他好脾气的弟弟,当纽特委屈地表示自己从未照料过病人时壁炉火焰里的忒修斯无辜地耸了耸肩:“唔,你就当多照顾一个小动物呗。”

纽特的目光落到缠在格雷夫斯脸上的纱布,他至今没法忘记自己第一眼看见他空洞的眼眶时的震惊,被黑魔法溶蚀掉的眼珠早已不见,眶壁上长满了蠕虫般扭曲可怖的黑色不知名物质,医生说根本无法治疗。

或许我。。可以。。。。?他起身离开,准备回到自己的箱子里再好好捣鼓捣鼓,如果自己的事业能够帮助到家人的好友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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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夫斯很快就出院了。逆着所有人的意思蛮横地回到了纽约郊外的老宅,他讨厌同事们那些假心假意的问候,这让他愈发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潦倒和落寞不堪。

现在他正坐在位于格雷夫斯大宅二楼自己房间里大床上,初春的阳光有些微凉,灰尘的味道呛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可身体状况终于有所好转的他无比享受这久别重逢的一切。

纽特和蒂娜帮着把他送了回来,现在正在楼下和老迈的家养小精灵科鲁洛(关在地下室一年的科鲁洛被救出来时只剩半条命了,原本就脾气不好的老家伙现在更是疯疯癫癫。)张罗着做些卫生和整理,虽然公事无比繁忙,好心的奥布莱恩先生也出了不少力,格雷夫斯从心底里感谢他们,你知道的,树倒猢狲散,从医院里醒来的那一刻格雷夫斯就做好了独自奋斗到底的觉悟。

那些流言蜚语任谁都没法风轻云淡地对待,格雷夫斯本就不乐于交际,这多少给他扣上了个清高冷傲的帽子,天知道他暗中给自己树了多少敌人。比起出席那些不得不参加的宴会,他更倾向于倒一杯威士忌在温暖的炉火前看罪案卷宗,那场变故以后,他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如果说以前他还会为了应酬对人笑脸相迎的话,现在他的脸上就只有完全的阴鸷。

对他糟糕的人际关系而言,这无异于雪上加霜。

人们畏惧他大于尊重他,他完全明白。他出色的工作能力或许是瑟拉菲娜留他在这个高位上的唯一原因,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在某些程度上主席和他真的十分相像。

所以那些或真或假的流言也可以理解了,心怀叵测的好事者欲说还休,被粉饰的真相被勾起好奇心的无知者从众者越传越远,他不否认其中有些猜测的合理性,可是人们眼中往往也只能容纳自己想要看见的东西不是吗?

我从未背叛自己。

我从未背叛自己。

他一遍遍地这样默念着,就仿佛不这样说那些怀疑他是格林德沃信徒的流言就成真了似的。

You hate them you know ? you want revenge .

And this is how you rot.

他甩甩头把那个一直盘绕在脑海的声音赶出去,那不是格林德沃的声音,那是,那是,那根本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声音。

他把涣散的注意力集中到手里捏着一封信上,蝎子的镂刻精致完美,紫罗兰的香气若隐若现,这封今早从美国西部大老远送来的信他根本就没打算拆开,想想就知道那群老家伙想干什么,就像多年前一样,他只是从没想过这样的命运会降临到自己身上来,他一抬手把信件扔进了床对头熊熊燃烧的壁炉。

他觉得心烦意乱,吃力的侧着身子去摸索床头柜上放着的香烟,身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他颤抖的双手一不小心撞倒了放满了烟蒂的烟灰缸,它摔在铺着厚实羊绒地毯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烟蒂骨碌碌滚了满地。

去他的。

终于摸到了只剩一只烟的烟盒,他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不用飞来咒呢?他拿起魔杖想把烟头点燃,可他的手一直不受控制地抖着,无法准确地找到位置,他气急败坏地施了个咒语,微热的火焰擦过他的脸颊,这只烟怕是又被削去了一大半了。

他长叹一声陷进靠垫,紧握魔杖的手还在颤抖,他无奈松手了,医生说他的神经系统受了些损伤,不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去他梅林的胡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群多克斯!

一切都不会好起来的。

他不是不知道这样无端的迁怒是多么无理取闹,他狠狠抽了一口烟,呛得自己猛烈咳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凄凉的处境,他的眼眶疼痛着,医生早就惋惜地给它们下了死刑,虽然纽特说他会尽力想想办法,可是谁知道呢?他从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可一想到如果没了魔杖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这件事每每都能将他拖入极寒的深渊,这魔杖似乎是他如今唯一的财产了,名誉,地位,家族的信任和倚重(噢那封该死的信!),统统离他而去,自一年前那个寒冷的西伯利亚冬日,一切的一切都消失殆尽。

他任由自己疲惫的身躯把意识拖入了沉眠,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一个现在和将来都不会有无数审问和质疑的地方,一个不会有屈辱和痛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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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登斯到达格雷夫斯大宅时正是黄昏,远远的身后是华灯初上的城市,橙黄的灯火在纯净的蓝色苍穹下编织出美丽的图景,如同即将升起的繁星的倒影。他手里提着雅各布和奎妮塞给他的小提箱,除了蒂娜姐妹给他准备的基本生活用品,其他空间全被热面包和糖果塞得满满的,他跟着纽特走向了目的地,惊讶地看着垃圾场的后面耸立起一座巍峨的大宅,魔法世界真是随时随地都能给他无尽的惊喜。

可这阴沉的大宅让他感到不安和畏惧,继母曾在他心中激起的恐惧完完全全又回来了,穿过荒野的凄厉的风让他想起了鞭子挥动时的尖啸。冰冷的空气如同打在了他肩背上,他不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终于明白蒂娜为什么死都不愿意让他跟着纽特过来了。

他一点都不怪这是因为斯卡曼德先生决定要在格雷夫斯大宅照顾部长先生,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他兄长的意思,以斯卡曼德先生的好心,他也不会留下一个没什么生活自理能力的伤病人孤独地待在这样的老宅里,斯卡曼德先生本来是打算一个人搬进来的,他说自己可以两头跑着不会落下抽离默然者的进程,不过听到这件事国会主席抱歉地(克雷登斯不知道这是不是为了让他心里好受一点而故意加上的形容词)告诉纽特他最好每时每刻都能看着默然者,这是为了美国的国家安全着想,“我希望能有一个可靠的人来照看那个人形炸弹,这也是请你回到美国的目的不是吗,斯卡曼德先生?”虽然他们极力避开了他,克雷登斯还是无意中听到了两位义愤填膺的女士对主席冷漠言语的抱怨。

蒂娜对这件事的极力反对被主席强硬驳回了,不管她怎么强调自己和奎妮能照顾好克雷登斯以及去格雷夫斯大宅对他的成长多么不利。不过克雷登斯已经知足了,有人愿意为他站出来这件事就足以让他感激到惶恐不安了,几位好心的女士先生一个月里给他的关爱比他十几年人生里获得的还多得多,他每天都恨不得向上帝祷告一千遍来感谢他对自己的垂怜。

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个跨不去的坎。

格雷夫斯先生。

就像是人的舌尖对自己童年接触的味蕾念念不忘一般,他怎么可能遗忘第一次给自己人生带来希望和温暖的人呢?

他不是不懂好心的戈登斯坦小姐旁敲侧击的提醒,可人就是这样,如果他的格雷夫斯先生就是那个该死的格林德沃,他早就心灰意冷了,但被救出来的格雷夫斯先生点燃了他心中渺小的希望,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答案告诉自己的付出不是一厢情愿。

他还记得那束在餐馆昏黄烛光下缓缓盛开的忍冬,它美丽的花瓣缠绕的卷须,那个人看到他惊讶的眼神后露出的满意笑脸,不顾男孩惶恐的拒绝将花插进他胸前的口袋,他的手拂过自己的脸颊,眼神诚恳而充满期待。

“Credence,you can do that for us ,right?”

那是射进他黑暗冰冷的人生里的第一束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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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夫斯觉得自己醒来时应该是傍晚了,炉火已经息了,骤冷的风通过没关严的窗户打在他脸上,他一时间想不起自己把魔杖放哪儿了,在床边胡乱摸索着,小心地不拉扯到自己的断腿,这冷风把他的伤口吹得生疼。

他在心里一个劲的咒骂着自己的不小心,这时他听见大门开了,纽特的声音。。还有谁?。。一个畏畏缩缩轻手轻脚的人,梅林的胡子可别是国会的官员。。。。

纽特带着克雷登斯进来之前格雷夫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魔杖,整个室内也终于暖和了起来。

纽特尽量简洁地把事情给格雷夫斯介绍了一遍,他安静地听着,仿佛没有任何意见。

然后纽特用胳膊肘戳了戳立在一旁的克雷登斯想让他自己介绍下自己,不过克雷登斯显然是被部长糟糕的状态给吓呆了,虽然纽特提前告知他要做好心里准备,可他实在没法将眼前这个形销骨立的人同那个在暗巷里永远高大威严的人连在一起。

阴沉和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痛苦萦绕在这人周身挥之不去,就像是一只受虐而且被困于笼中的大鸟,他显得忧郁而沉默,或许唯一不变的只有他眉宇间显露出的始终能掌控大局的气势了。

“额。。格雷夫斯先生。。这是克雷登斯.拜尔本,我想你们应该认识?介于某种原因他需要在这儿借宿一段时间,我想你一定不会介意的。。。。。。。”

“Cre..dence?”格雷夫斯的话语里多少透露着讶异,“O......yeah...ye..ah..I remember him .....But why?”

纽特突然意识到前安全部长先生自被救出来以后几乎所有时间都在昏睡,还没人把这一年来发生的事给他好好理一遍。

“He is ...eh...the...Obscurus.”

克雷登斯的头埋得更低了,不论什么时候提起他的这重身份都是个巨大的伤害,他突然想到,找他帮忙时格雷夫斯先生完全不知道他是默然者这件事,可现在。。。可现在。。。。他们说就是为了找到默然者格林德沃才绑走了格雷夫斯先生。。他咬紧了嘴唇。

他会讨厌我吗?他会怨恨我吗?这样邪恶的,丑陋的我?

他想起梦中的黑影,他想起格雷夫斯先生空洞的眼睛沉默地凝视着他丑陋的黑影。

The ugly thing he’s looking at

Is me .

“格雷夫斯先生,没有小克雷登斯我们根本没法找到你,现在他体内的默然者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可主席需要我一直照看着他以防万一,所以我就带他一起搬进来了。”

纽特觉得很尴尬,说完这些话以后室内陷入了可怕的沉默,克雷登斯一直盯着地板不敢说话,而本应回答的格雷夫斯似乎也陷入了沉思。

他偷偷拽了一下克雷登斯的衣角,两人默默地退了出去。

而格雷夫斯此刻的思绪混乱不堪。

那个男孩,

那个男孩,

那个男孩是一切悲剧的开端。

他就是默然者吗?他一直认定默然者的结局无非两种:被格林德沃利用到死,或者被瑟拉菲娜主席就地处决。

所以他是怎么活下来的?第二塞勒姆又怎样了?卧病在床的几天睡眠占据了他太多时间,不过到现在他也无心关注这些问题了,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一点已经保障了——那就是纽约市的安全,这也是他一开始找到克雷登斯的原因不是吗?他需要一个容易操控的下线来帮他打探消息,他需要在危险萌芽之前就将其掐灭在摇篮里,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拥有者,也应当是守卫帝国安全最骁健的雄狮。

唯此而已,别无他般。

踽踽独行的他向来需要的不是鲜花傍身,他享受高高在上的地位,他追逐绵延不绝的荣耀,他需要去捍卫的东西太多了,他想起多少年前站在大宅明亮的落地窗前,老树枯黑的枝干直戳天穹,乌鸦扑棱棱地飞起,撞落了最后一片秋叶,他父亲宽厚的手按在他肩上,从那时起他学会了只为国家和荣耀奋斗一生。

雄鹰孤冷的高傲使其坠落,可如今他仍然直硬着脊梁不肯低头。

一阵冷风吹进来吹醒了他,他不耐烦地挥起魔杖把窗户关上,随着那“吱呀”一声蒂娜的话突然就跳进了他的大脑————

“您的初衷不仅仅是保护纽约市的安全是吗?”

他猛一甩脑袋把这该死的念头扔到九霄云外,猛烈的东风却一下推开窗棱灌入了房间。

——But this

         is how you ro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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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CUSA 地下 审讯室

蛾子不止疲倦地撞击着昏黄的煤油灯,不时发出刺耳的“噼啪声”,灯光明明灭灭,晃晃悠悠,整个房间犹如风雨中的渡轮,动荡不安。

奥布莱恩满头大汗,惊恐而忧虑,瑟拉菲娜.皮奎里僵硬地立在一旁,直直盯住了眼前白发的男子。

盖勒特.格林德沃礼貌地回应了个笑脸。

主席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审讯室,奥布莱恩在她出门前鼓足勇气叫住了她:

“主席大人!此时我们搜索到的记忆搞不好是他别有用心。。。。。”

“可那些东西是真的不是吗?”

皮奎里的声音冰凉得像一块冷钢,锋利而坚硬。

奥布莱恩转过身来,狠狠瞪视着格林德沃,怒火中烧。

而格林德沃优哉游哉地拿起桌上的水抿了一口,他承认刚刚被施咒的脑袋有些发晕。

Ready for the gift,my dear little Per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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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多克斯(Dorcus): 1790年,美国制定了史上最重大的法律之一。当时美国魔法国会通过了一项巫师与麻鸡之间的族群隔离法令,它以制定人埃米莉・拉帕波特议长的名字命名,被称为“拉帕波特法律”。拉帕波特法律(Rappaport's Law)的由来与某次严重违反国际保密法的案件有关:宝藏与卓锅管理者的女儿(Dorcus Twelvestrees)与一位肃清者(Bartholomew Barebone【大家注意这个姓氏。。。】)的后代,差点导致全球的魔法界曝光。拉帕波特法律通过后,美国境内任何巫师与麻鸡的联姻,甚至私交都构成违法。【详情请见《北美魔法史》】

自从此事以后,人们常常用‘你个多克斯’来讽刺白痴、愚蠢无能的人。

忍冬:忍冬忍冬科,忍冬属多年生半常绿缠绕灌木。带叶的茎枝名忍冬藤,供药用。亦作观赏植物。中国大部分地区多有分布,不少地区已栽培生产,其中以河南、山东所产最为闻名。日本和朝鲜亦有出产。(我不会告诉你们忍冬缠绕的卷须代表情人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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